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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 第一百种方法 第(2/2)分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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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交给他,这让赤井秀一相当矛盾。

    他知道自己应该不被信任,尤其是后来见到了苏格兰——没提波本是因为他和波本基本上不会好好说话——对方一副被洗脑的BOSS死忠的样子,赤井秀一就觉得很崩溃。

    明明神代以知很清楚他从没有效忠的意愿,但是还是照常派任务给他,他如果没做好,就坐实了自己果然是间谍,对方也有理由处置他了,但要是好好做了,又觉得憋屈。

    总而言之赤井秀一这半年来一直过得相当纠结。

    神代以知也在不断地收回组织的势力,将组织控制在一个他能完全掌控的范围内,并且利用自己的身份将一些边缘的产业合法化,就像他父亲曾经做过的那样。

    这是最费力且费心的选择了,他一直没说,并且绝对不会告诉好友的事情是,他完全可以选择放手,看大厦倾颓也是一种有趣的体验。可他没有这么做,毕竟还有琴酒。

    这半年来组织查出了不少的卧底,神代以知这才知道,不仅是他被卧底包围了,整个组织也被卧底包围了,他要是放手组织就真的完蛋了,就算还有朗姆和苏兹那样的人物。

    他看上去是想让组织合法化,实际上的目的是为了迷惑其他人的视线,组织之前,基本能叫得上名号的国家的安全局都会在大魔王的队伍里安插眼线,简直做坏人做到人尽皆知。只要发生什么恐怖事件,大家第一反应就是“那个组织”。

    毕竟组织连目的都没暴露出来过,未知才是最可怕的。

    他现在逐渐将组织铺开,也是为了让那些家伙看清楚,组织没有什么派这么多精英来卧底的必要,虽然这些卧底一个比一个好用……但是他是有底线的,他周围都是熟人卧底就算了,至少不会害他,要是让一堆奇怪的人在琴酒身边,他会担心死的。

    明面上过得去就行了,之后私下里做什么无所谓。不论怎么说,从小也是在那种家庭被培养出来的,要说有多么正直的三观也不可能,他从来都是只在意自己重视的人的。

    半年过去,虽然还没到他最理想的状态,但是有人帮忙的确是件好事,尤其他的好友都是能被派出去当卧底的根正苗红的角色,现在也逐渐走上正轨了。

    尤其是在他当众说明苏格兰和波本都是他从开始安插下的棋子,这两人也可以正常的回到警视厅工作了。

    但是,只要是谎言就有被拆穿的可能性。这件事是虚假的,至少有两个人是知道的,一个是琴酒,被他用各种手段留下,当初根本不在,还有一个就是冲田白野了。

    当初没有立刻拆穿他,神代以知在那之后也找了他过来,但是冲田白野一丝想要说出真相的想法都没有。

    ……说起来可能有些自恋,神代以知真的觉得冲田白野特别喜欢他,简直可以用迷恋来形容了。他感觉苏兹他似乎什么都知道,但是比起已经衰老的先代,苏兹更喜欢他。

    但是为了避险,他还是想办法让冲田白野离开了警视厅。

    听到他说组织的任务,诸伏景光和降谷零的神情都严肃了起来。

    看到他们这个样子,神代以知笑了笑:“不用这么紧张,现在的组织和以前不一样了,不是什么麻烦的任务。”

    即便他这样说了,那两个人也没有放松的意思。就像这么多年过去,神代以知的警察PTSD还是存在一样,组织给人的心理阴影也很大。

    “其实也算是私事。”神代以知露出了有些腼腆的笑容,“我父亲醒了,所以想让你们去见见他……”

    他的眼睛里有着像是少年般的光辉,十分开心地说道:“很多年前就想这样做了,但是总觉得带你们去祭拜有些晦气,总算可以达成这个愿望了。”

    他们熟悉起来是以知家里出事后,后来的相处中,他们也会很注意,不要提起以知的家人。但是把朋友介绍给家里人认识是件很简单却又充满了幸福感的事,生活也是被这样的小事一点点堆积起来的。

    所以说以知是个很简单的可爱的家伙,和他能成为朋友真是件好事。

    “当然没问题了。”降谷零立刻答应下来,但是很快他想起了以知的话,“等等,这和组织有什么关系?”

    “……因为我的事就是组织的事!”神代以知理直气壮地说道,很快就举手投降,“其实是想开个玩笑,你们这么严肃我反而说不下去了。”

    “这种玩笑不要随便开啊!”

    ……

    他们三个人如今的时间都很自由,神代以知自己就是警视,就像当初茶木警视总是开玩笑的那样,自己给自己批了假条,光明正大地带了幼驯染翘班。

    他开着车到了曾经的住所,他之前带着降谷零来过一次,十分孝顺地想要挖开父亲的坟,虽然最后没能成功,并且他父亲真的没死。

    因为所谓的血缘,神代行纪被当做那位先生续命的工具,受到了不少折磨,期间靠着毅力坚持着,在被救出来后就陷入了昏迷,一直到了最近才醒来。

    降谷零因为来过一次,觉得自己比较占优势,本打算故意做出很熟悉的样子给诸伏景光介绍,没想到对方看起来比他还熟悉。

    “hiro你之前来过这里吗?”他有些诧异地问道。

    “大概高中的时候吧,记不太清楚了。”诸伏景光矜持地说道。

    “?”降谷零感觉自己在莫名其妙的地方输了。

    神代以知没有听到他们的讲话,走在前面推开了大门。

    既然是来朋友家做客,诸伏景光和降谷零都严肃起来,没想到刚一脚踏入那个豪华到夸张的院子——降谷零之前来的时候,只觉得冷清——就看到了两排穿着黑西装的壮汉,在过道上分开,同时朝着他们的方向九十度鞠躬,震耳欲聋地声音传了过来:

    “少主,欢迎回来!”

    降谷零被吓了一跳,无论是在警校期间,还是在组织的那几年,他见过不少世面,但是这场面还真是第一次见,看向神代以知的眼神立刻就不同了。

    ——该不会真的是什么黑/道少主吧?

    神代以知却一副习以为常的表情,对大家说道:“我今天带朋友回来的,不要吓到他们。”

    “少主带朋友回来了吗?真是值得庆贺啊!”站在门口的男人看起来像是地位更高些,他直起身子,对着神代以知露出了感动至极的表情,然后顺理成章地看向了他的身后,“少主的朋友就是我们的客人……卧槽,条子!”

    ——等等,这根本就是黑/道吧!什么黑话!

    那个男人很明显地慌张了起来,其他的西装男也不禁抬起头来,看到站在神代以知身后的两个穿着警察制服的人,几乎是立刻就跑光了。

    神代以知叹了口气,转过来对好友解释道:“父亲回来之后,以前的手下就都回来了,不过有他们照顾爸爸我也能放心。不用在意,他们不会过来纠缠你们的。”

    看了半天,神代以知已经习惯了好友穿制服的样子,在降谷零询问他不用换衣服的时候,他果断地说了不用。

    ——总之就是一点点的恶趣味。

    神代以知带着他们继续往前走,在一处草丛旁边停了下来,朝着那边问道:“爸爸现在在什么地方?”

    从草丛中出现了两只眼睛,双手举着树杈,说不上是恭敬还是不敬,总之用敬语回答道:“先生在后院里。”

    神代以知点头表示明白,那个人立刻又缩进了草丛里,似乎对神代以知带了警察回家十分的恐惧。

    神代以知径直朝着后院走去,穿行过房间,来到了之前降谷零来过的那个院子,那棵梅树已经结了一个个花苞,有一个男人坐在轮椅上,背对着他们看着面前的树。

    即使只是坐着的背影,也能感受到溢出的帅气,让人感觉不愧是成熟的男人,气质这一块简直拿捏的太稳了。

    似乎是听到了声音,男人调整轮椅转过身来,露出了与神代以知有六分相似的英俊面容,笑着看向他们的方向:“我已经听到了,你带了朋友回……”

    在看到儿子身后站着的两个穿警察制服的青年时,神代行纪十分戏剧性地从轮椅上滑了下来。

    诸伏景光:“……”

    真的是亲生的!

    大家手忙脚乱地将神代行纪扶了起来,他也恢复了一开始的帅哥风度,完全看不出之前被警察吓到地上的样子,似乎完全不觉得尴尬。

    神代以知觉得这一点很值得自己学习,只要他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看景光和零只叫了一声“叔叔”后,就没能再说什么了。

    还是神代行纪先开口了,他的笑容十分温柔。以知也似乎是更像父亲,虽然样貌比父亲更精致,但的确有些女相,神代行纪就是大众印象中更标准的帅哥脸。

    “不给我介绍一下吗,宝宝。”

    降谷零眼睁睁地看着站在前面的神代以知耳朵直接红到了要燃烧的程度,抬手捂住了耳朵:“别在我朋友面前乱叫啊!”

    神代行纪露出了有些落寞的表情,轻轻叹了口气:“好。”

    “……”

    轮到神代以知说不出话了,他站在原地愣了半天,转身扔下一句:“随便你好了。”

    干脆利落地跑路了,脸上的热度更是明显。

    诸伏景光和降谷零有些想笑,但是又因为第一次见面还想保持一点矜持,尤其是好友带他们来见家长,结果好友本人跑掉了。

    太尴尬了——

    “噗。”神代行纪则没有这么多顾虑,相当开心地笑出了声,“不觉得很可爱吗?以知只有这种时候才有趣,这么多年过去了,居然变得这么闷,让人忍不住想逗他露出别的表情。”

    降谷零觉得很有道理,但是在他犹豫要不要接话的时候,身边的诸伏景光先笑出了声音,他也觉得没什么好忍了,也笑了起来。

    神代以知跑到了里面的房间,却仍然能听到外面的笑声,他觉得今天早上没看占卜节目果然是错误的决定,不然电台肯定会提醒他,白羊座今天不宜聚会。

    脸上的热意实在是很难褪去,他捂着脸,很想翻滚。

    肩膀忽然落了一只手,神代以知不用抬头都知道是谁,但是正因为知道是谁,才要抬起头来。

    果然,银色长发的男人半蹲在他面前,注视着他。

    “后悔了?”琴酒挑眉问道,“带那种人回来。”

    “随便他们好了。”神代以知看到琴酒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朝着琴酒伸出了手,靠在了对方的肩膀处,哼唧了一声,“反正我的意见也不重要。”

    琴酒低低地笑了一声,拍了拍他的后背。

    “在我这里倒是很重要。”

    莫名地,神代以知原本已经缓和下来的耳朵更红了,但是在这种地方他不想认输,仰起头问道:“既然如此,必须要对此加以勉励。”

    “有什么想要的吗?”

    琴酒挑了挑眉,抬手碰了一下那个烫到不行的耳垂,那上面还挂着他之前送出的礼物。

    “我记得,你还有一周的年假。”